跪三天嫁侯府世子,他亲手砍我儿右手

跪三天嫁侯府世子,他亲手砍我儿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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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跪三天嫁侯府世子,他亲手砍我儿右手》男女主角楚云寒苏婉,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为了嫁给侯府世子楚云寒,我跪了清流翰林父亲三天三夜。大出血生下嫡长子那晚,我咬着布条熬到天亮。为了让出征的他回来不生分,我教孩子喊了五年爹爹。可终于盼到他从边关凯旋,他却搂着另一个女人要我敬茶。五岁儿子拦在我身前。“不许欺负我娘。”苏婉却顺势跌倒,用袖中薄刃划破自己的手腕惊叫起来,“侯爷,小公子手里有刀!”楚云寒捂住苏婉的眼睛,说,“乖,别看。”下一瞬,刀光落下,我儿子的右手齐腕而断。我疯了一般扑...


乱葬岗在城外。

我走到侯府马厩,牵了一匹马。

没有人拦我。

我从东边找到西边,从天亮翻到天黑。

最后在一堆新土里,找到了一口旧棺材。

棺材盖没有钉死。

我掀开。

楚念躺在里面,身上还穿着我给他做的那件棉袍。

袍子上全是血,已经干透了。

他的脸很小,很白,闭着眼。

我用袖子擦他脸上的泥。

我把他的左手翻过来,掌心里攥着半块平安木牌,断口参差不齐。

那块木牌是我从他出生就挂在他脖子上的。

我把他抱起来。

他很轻。

“楚念。”

我说。

“娘带你回家。”

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云寒站在乱葬岗的入口,身后跟着孙太医和几个侍卫。

他看见我怀里的孩子,站住了。

他没有立刻上前。

他看见棉袍的袖口,先退了一步。

看见空荡荡的袖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看见楚念手里半块平安木牌,手伸出去又停住。

孙太医走上前,掀开楚念肩后的衣领,看了一眼。

“胎记。”

他声音发颤。

“这是小公子,没错。”

他又检查了断腕处的包扎痕迹。

“银铃线,这是老朽亲手缝的。”

楚云寒走过来。

他低头看楚念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看见楚念袍子袖口绣着的那朵小云纹。

那是楚家的云纹,是我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跪。

是站不稳。

“念儿……”

“你别叫他。”

我的声音很平。

“他活着的时候,你不信他,他死了,你也别碰他。”

楚云寒伸出手,**楚念的脸。

我退了一步。

他扑了个空。

手指停在空中。

“我错了。”

他说,声音哑的听不清。

“你没错。”

我看着他。

“你只是觉得他是小伤。”

“沅儿——”

“你记得吗。”

我打断他。

“你说他皮糙肉厚,养几天就好了。”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他等了你五年。”

我把楚念抱紧了一些。

“他每天练字,练到手上磨出茧子,他问我,爹爹回来会不会夸他,我说会。”

楚云寒的手在抖。

“他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低头看楚念的脸。

“是,娘,别求爹爹了。”

楚云寒跪了下去。

他跪在乱葬岗的泥里,双手撑着地面,额头磕下去。

“沅儿,我……”

“和离吧。”

他抬头看我。

“你不配当父亲!”

楚念下葬后的第三个深夜,侯府书房。

楚云寒坐在阴影里,手里死死攥着那半块边缘参差的平安木牌。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推开。

亲卫统领陆铮步履匆匆地跨过门槛,单膝跪地,“侯爷,您三天前让属下去查的事,查清了。”

楚云寒没有抬眼,声音嘶哑,“她到底是谁。”

陆铮低着头,“苏婉根本不是什么苏家旁支流落京城的孤女,江南苏家的族谱上,从未有过这个人!”

楚云寒摩挲着木牌的手指猛地一顿,看向陆铮,“那她身上的路引、文书,还有本侯亲自查验过的族谱,是哪里来的?”

“是伪造的,但伪造之人,手段极高。”

陆铮深吸了一口气,将查获的密报举过头顶。

“侯爷,当年因通敌罪被满门抄斩的苏怀安,替苏婉遮掩身份的,正是苏怀安当年逃散的死忠旧部!”

楚云寒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来。

“她的本名,叫苏婉宁!是苏怀安的嫡女!”

陆铮咬紧牙关,继续汇报道。

“五年前苏家家眷流放,她中途假死逃脱,隐姓埋名。”

“她当年被人当街欺辱,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算准了侯爷会经过那条街,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计!”

书房里很寂静。

只有楚云寒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她费尽心机接近本侯,图什么?”楚云寒双手撑在书案上,手背青筋暴起。

陆铮的声音带了一丝轻颤。

“苏怀安当年通敌的旧案,最关键的几封军报存档,就在咱们侯府的军机阁里,她只有嫁进侯府,才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到那些东西。”

楚云寒闭上眼,喉结剧烈地***。

半年来的温柔小意、体贴入微,全都是蓄谋已久。

“那她为什么要害念儿……”楚云寒的声音发抖,“念儿才五岁!碍着她什么了!”

陆铮猛地磕了一个头,眼眶发红。

“属下查明,苏婉曾暗中购买过两次腐脉散。”

“只要小公子活着,哪怕夫人再受您冷落,正妻之位也不会动摇!”

苏婉就永远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她一辈子都进不了军机阁!所以……所以小公子必须死!”

啪的一声。

紫檀木的书案被楚云寒一掌拍裂,木刺深深扎进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案檐滴落。

他不仅错怪了发妻,还把苏婉带回家,亲手害了自己儿子。

“把她给我押到正厅!”楚云寒双目赤红,“封锁府门,谁也不许踏出半步!”

半个时辰后。

几份带血的密报和江南传回的真实卷宗,被狠狠砸在了侯府正厅的青石板上。

苏婉被两名亲卫死死按着跪在厅中央。

她看清地上散落的苏怀安三个字时,原本还在哭诉冤枉的脸,瞬间变白,瘫软在地。

苏婉跪在厅中央,脸上没有血色。

“侯爷。”

她抬头,眼泪流下来。

“我是被逼的……我父亲是冤枉的……我只是想翻案……”

楚云寒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从前沈沅哭,他会慌。

后来他在边关,收到沈沅说楚念夜里发热的信,也曾急地连夜写回七页纸。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沅的眼泪变成了手段。

苏婉的眼泪却成了真心。

“你换了退热玉露。”

他说。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

到这一步,她反倒不装了。

她忽然笑了,看着楚云寒

“我只是哭了一下,你就把续筋膏给了我。”

楚云寒的呼吸停滞。

脑海里闪过沈沅跪在雪地里,手背被热茶烫红的画面。

“我只是说怕那根针,你就折了。”

苏婉继续说。

那两截金丝落在雪地里的声音,突然在楚云寒耳边无限放大。

“我只是让人扣信,你便真觉得她在闹。”

“侯爷。”

苏婉仰起头。

“你和我,谁更该死?”

楚云寒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

“你跪在这里。”

他说。

“和当初她跪在这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楚云寒走的时候,苏婉在笑。

笑声在正厅里回荡,很久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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