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

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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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月下话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祁同伟周正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孤鹰岭枪声,含恨而终------------------------------------------,冷得刺骨。,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相间的灯光刺破山间的黑暗。他听得很清楚,那是追了他一整夜的队伍,是他的“老部下”们,是他曾经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祁厅长,别做傻事!祁厅,有什么话下来再说!”,语气里带着焦急,可祁同伟听得出来,那焦急不是怕他死...

初见钟小艾,一眼心动------------------------------------------《刑法总论》,***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操着一口浓重的汉东方言,把法条念得像念经。,课本翻到第三十二页,目光却穿过窗户落在远处的梧桐树上。。,刑法条款刻在骨子里,倒背如流。老教授讲的每一个案例,他都能说出三四种不同的辩护思路。不是他天赋异禀,是这些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把法律吃透了——不是为了公正,是为了在规则内玩赢游戏。,讽刺得很。,周正凑过来:“同伟,你真不去图书馆打工了?我帮你问了,还差一个人,工资月结。去。”祁同伟合上课本,“什么时候面试?今天下午两点,直接去找张老师就行。”,祁同伟准时到了图书馆。,红砖外墙,木制门窗,门口的台阶被踩得磨出了凹痕。推开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纸张和木头混合的味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在这座图书馆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躲避——躲开食堂里那些异样的目光,躲开宿舍里那些关于家境的话题,躲开一切让他想起自己是个穷孩子的东西。。,他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口袋里只剩几毛钱,忘记下个月的学费还没着落。,他第一次看见了她。
“同学,你找谁?”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服务台后面传来。
祁同伟回过神,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正看着他。
“张老师?我是来面试勤工俭学的,政法系祁同伟。”
“哦,是你。”张老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磨得发白的衬衫上停了一下,语气依然温和,“跟我来吧。”
面试很简单——整理书架、登记借阅、打扫卫生,一周工作十个小时,每月十五块钱。
“能干吗?”张老师问。
“能干。”祁同伟点头。
“那今天就开始吧,先熟悉一下环境。”张老师递给他一块抹布,“三楼东侧的书架需要清理,你去那边。”
祁同伟接过抹布,上了三楼。
三楼是社科类藏书区,人少,安静,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来,在书架间投下一道道光柱。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金色的星星。
他拿着抹布,沿着书架一排一排地擦。
动作不紧不慢,力道均匀,像是做过千百遍。事实上,前世他确实做过——在基层***的时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扫卫生,把办公室擦得一尘不染。不是为了表现,是习惯了。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知道,能动手解决的事,不求人。
擦到第三排书架的时候,他听见了翻书的声音。
很轻,很规律,像风吹过书页。
他转过书架拐角,整个人定住了。
阳光从窗户斜**来,正好打在靠窗那张桌子上。一个女孩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长发从肩上垂下来,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臂。
她的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巴微微翘起,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在看书,很专注,嘴角微微抿着,偶尔翻一页,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祁同伟站在书架后面,一动不动。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不是惊艳。
是重逢。
钟小艾。
前世的钟小艾,他见过无数次。在会议上,在宴会上,在电视上。她永远是那样——端庄、得体、清冷,站在侯亮平身边,笑不达眼底。
可二十岁的钟小艾不一样。
她还没有被官场磨去棱角,还没有学会把情绪藏在面具后面,还愿意把时间花在看书上,而不是应酬上。
她还干干净净。
前世,他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她,是大学二年级。那时候他刚从食堂过来,嘴角还挂着馒头渣,衣服上还有补丁,自卑得像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他看见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心动,是自惭形秽。
这种女孩,不是他能肖想的。
他连上去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他打听到她的家世——父亲是部委领导,母亲是大学教授,真正的名门千金。而他是农村穷小子,母亲在捡废品。两个人的世界隔着天堑,连平行线都算不上。
他把自己那点心思掐灭了,掐得干干净净。
可命运偏偏要跟他开玩笑。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骨子里一点都不高傲。
她会认真地听他讲农村的事,会在他啃冷馒头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多打一份菜放在他旁边,会在他被人嘲笑的时候冷冷地看对方一眼,让对方闭嘴。
她对他好,不是施舍,是真的把他当人看。
可他不敢接。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觉得她只是可怜他,觉得自己如果当真了,只会更难看。
后来梁璐出现了,侯亮平也出现了,他的人生开始失控。等他终于鼓起勇气想对她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侯亮平的妻子。
这一错过,就是一辈子。
孤鹰岭的枪声响的时候,他最后想起的人里,有她。
“同学?”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祁同伟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抹布,直直地盯着人家。
钟小艾抬起头,正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山间的溪水,清澈见底。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点点被打扰的不悦。
“你站了很久了。”她说,语气不算冷,但也不算热,就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貌。
“对不起。”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我在整理书架,打扰到你了。”
钟小艾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抹布,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目光在他打着补丁的袖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没关系。”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
祁同伟应该走的。他已经道过歉了,人家也表示不在意了,再站着就是失礼了。
可他走不动。
脚像钉在了地上,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前世错过的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在脑海里闪过。
图书馆里,她递给他一张纸巾,指着他的嘴角,轻声说:“有馒头渣。”
实习基地,她把自己带的水果分给他,说:“太多了,吃不完。”
毕业前夕,她站在梧桐树下,问他:“祁同伟,你以后想做什么?”
他回答:“当个好**。”
她笑了,说:“我相信你。”
那是她最后一次对他笑。
后来再见,她已经成了侯**,客气地叫他“祁厅长”,礼貌而疏离,像隔着一道透明的墙。
这辈子,他不想再隔墙相望了。
“同学。”祁同伟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这本书,我也看过。”
钟小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书——《论法的精神》,孟德斯*著。
“你也看过?”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嗯。”祁同伟在她对面坐下来,把抹布放在一边,“大三上学期,通读过一遍。孟德斯*关于三权分立的论述,虽然是以英国为蓝本,但对后世法治思想影响深远。”
钟小艾的目光变了,从敷衍变成了认真。
不是因为他说的内容——这些内容任何一个政法系学生都能说出来。而是因为他说这话时的语气,不像在背书,像在陈述一个自己思考过、消化过、甚至质疑过的观点。
“那你觉得,”她合上书,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他,“三权分立在中国有没有现实可行性?”
这个问题很刁。
不是书本上的标准答案能回答的。需要独立思考,需要**敏感度,还需要一点勇气。
祁同伟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前世,他就是在这一刻爱上她的。不是因为她好看,是因为她认真。她不是在考他,是真的想听他的看法。一个**家庭的千金,愿意听一个农村穷小子的观点,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从法理上,三权分立有它的逻辑自洽性。”祁同伟不紧不慢地说,“但从中国现实出发,我们的**体制有自己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土壤。孟德斯*的理论建立在西方**传统之上,直接移植,会水土不服。”
钟小艾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祁同伟话锋一转,“他关于权力必须受到制衡的核心思想,是普世的。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这句话放在任何体制下都成立。”
他说完,安静地看着她。
阳光在他们之间流动,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钟小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遇见同类时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祁同伟。”
“钟小艾。”她伸出手,“认识你很高兴。”
祁同伟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握得很轻,像怕捏碎什么。
他握了三秒,松开了。不能太久,太久就刻意了。
“我也是。”他说。
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说真心话。
前世,他说过无数假话、套话、场面话,说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可现在,这句“我也是”,是真的。
认识你,很高兴。
上辈子错过了,这辈子不会再放手。
“你在这打工?”钟小艾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抹布。
“嗯,勤工俭学。”
“一个月多少钱?”
“十五。”
钟小艾点点头,没有露出同情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真不容易”之类的话。她只是“嗯”了一声,像听到一个普通的信息,然后继续问:“你平时都看什么书?”
“什么都看。”祁同伟说,“除了专业书,还看历史、文学、哲学。”
“最喜欢哪本?”
“《史记》。”
“为什么?”
“因为司马迁写的是人,不是神。”祁同伟说,“他写项羽会犹豫,写**会无赖,写韩信会忍辱负重。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完人。”
钟小艾认真地听着,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感动,是欣赏。
“你说话很有意思。”她说,“不像大学生。”
“像什么?”
“像我爸。”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不是说你老,是说你的思维方式,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祁同伟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当然不像二十岁的人。他身体里住着一个四十二岁的灵魂,见过生死,经过沉浮,看过人性最丑陋的样子,也感受过最绝望的孤独。
可他不会告诉她这些。
至少现在不会。
“钟小艾。”他叫她名字,声音很轻。
“嗯?”
“以后常来图书馆吗?”
“常来。”她重新翻开书,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清冷,但嘴角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那以后能跟你一起看书吗?”祁同伟问得直接,直接得不像一个自卑的穷学生。
钟小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年轻的脸庞,干净的眼神,嘴角挂着笃定的微笑。
她没见过这样的男生。不卑不亢,不讨好也不退缩,明明穿得破破烂烂,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自卑。
“随你。”她说,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
祁同伟看见了。
他拿起抹布,站起来,继续擦书架。
背对着她的时候,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暖。
前世错过了一辈子,这辈子从第一天就不放手。
钟小艾,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生命里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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