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符是假的，但我已经躲了她三个月

全员加上林经理，一共六个人，去了公司旁边的湘菜馆。
我本来不想去。
但林经理说全员必到。
饭桌上气氛很热闹。周衍负责搞气氛，赵阳负责敬酒，林经理负责讲段子。
我缩在角落喝自己的茶。
顾辞坐在斜对面。
她喝了一点酒，脸颊泛着薄粉。
筷子夹起一块剁椒鱼头，辣得她嘶了一声，伸舌头扇风。
我移开视线。
不看。
"沈渡你怎么不喝酒？"林经理端着杯子过来。
"胃不好。"
"年纪轻轻胃不好，来以茶代酒。"
我跟他碰了杯。
吃到九点多，人散得差不多了。
林经理先走，赵阳有事也走了。周衍说去结账，溜去前台磨蹭。
我起身拿外套准备走。
"沈渡。"
顾辞叫住我。
她还坐着，面前的碗筷已经推到一边。
"什么事？"
"你能送我一下吗？我喝了酒，不太能骑车。"
正常的请求。
同事之间再正常不过。
但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周衍——"
"周衍住南边，我跟你同方向。"
同方向。
这个我知道。上辈子我天以这个理由送她。
"行，那走吧。"
我听见自己说。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答应了。
出了饭馆，外面刚下过雨。
路面反着光，空气里有泥土和桂花的味道混在一起。
顾辞走在我左边，保持着半臂距离。
谁都没说话。
鞋底踩在湿地面上，啪嗒的。
走了大概三分钟，她突然停了。
"沈渡，我问你个事。"
我也停了。
"你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凝固了。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语气很认真。
不像开玩笑。
我的心跳乱了半拍。
然后恢复了。
"什么？"
"周衍说你以前总看我。"
周衍。
我要杀了他。
"但是你最近又一直躲我。"顾辞继续说，语速平稳，像在陈述工作汇报，"所以我搞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承认吧。你就是喜欢她。两辈子了，从来没变过。
另一个说：你没资格。你是用邪术绑了她一辈子的人。你不配。
"你想多了。"我说。
声音很平。
"周衍瞎说的，我那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