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才发现，我才是被养的那个

天点的，现在已经没钱点了），垃圾桶满了，衣服散落在沙发上。
"你这……"他皱了皱眉，"怎么跟被打劫了一样。"
"没有，就是懒得收拾。"
他没说话，径直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空的。
转头看我。
我别开眼。
"苏晏。"他把卤牛肉放在桌上，声音平静，"你是不是没钱了？"
沉默。
"我问你话呢。"
"……有。怎么可能没钱。"
"那你为什么连火锅都不去吃？你苏晏以前可是顿不差的人。"
我不说话。
他坐下来，拧开啤酒，推了一瓶给我。
"说吧。"
我握着冰凉的酒瓶，犹豫了很久。
然后像泄了气一样，把这八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十秒。
魏东放下酒瓶。
看着我。
然后——
他笑了。
先是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是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是整个人往后仰。
"哈哈哈哈——"
他笑得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你、***——哈哈哈哈你是真的——程念她、哈哈哈哈三年——"
我脸黑了。
"你能不能别笑了？"
"不行——哈哈哈哈我忍不住——苏晏你真是个天才——你提了分手才发现自己是被养的那个——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剧情——"
"魏东！"
"行，"他摆手，眼泪还挂在脸上，"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深呼吸了三次。
又噗嗤一声。
"不行我还得再笑一会。"
我把卤牛**装袋砸他脸上。
他笑够了之后，总算正经了一点。
抹了把脸，看着我："所以你现在是——真没钱了？"
"十一天后发工资。卡里还剩一百九。"
他*了口牙花子。
"一百九，活十一天？"
"嗯。"
"那你现在手里这瓶酒——是我买的。"
"我知道。"
"那你还喝得这么理所当然？"
"……"
他又笑了一声，摇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你干嘛？""给张琪发消息，让他也来看笑话。"
"魏东***是人吗？！"
我伸手去抢他手机，他一闪身躲开了。
"开玩笑的，"他锁了屏，重新坐下来，"我转你两千，先撑过这个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