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智能密码锁。
我站在门口，手悬在密码面板上方。
我的生日。
0911。
九月十一号。
输进去。
"滴"一声，绿灯亮了。
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
但有光。
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的夜景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映成一片深蓝。
很大的房子。
装修简洁，家具不多，但每一件看着都不便宜。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中药的那种苦涩。
我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排药瓶，中药西都有，七八种。
旁边一杯水，凉了。
"苏棠？"
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
走到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
推开。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橘色的光，很暗。
她在床上。
侧躺着，面朝里。
被子拉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
头发比六年前长了很多，散在枕头上。
瘦了。
光从侧面照过来，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尖锐得像要刺破皮肤。
她睡着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
就那么站着看了她很久。
呼吸很浅，几乎看不到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病历本，翻开的。
我没动那本病历。
不是不想看。
是不敢。
"快死了"这三个字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变得无比真实。
药味、病历本、还有她瘦到脱相的身体。
我找了张椅子，搬到床边，坐下来。
然后就那么坐着。
一直到窗外的天亮了。
——
早上七点十分。
她醒了。
动作很小，先是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翻了个身。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只是一点。
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嗓音比电话里更哑。
脸色很差，嘴唇发白，眼下有很深的青黑。
但还是那张脸。
苏棠的脸。
二十二岁时让我一个月工资都舍不得吃顿好的、却能掏光家底给她的那张脸。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撑着床坐起来，动作很慢。
坐起来之后喘了几口气，像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她很多力气。
"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说。
语气很平静。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有一千个问题。
但最后只问了一个。
"什么病？"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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