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鬼后，我天天去死对头公司打卡

边数院子里的麻雀。
半夜，周砚做了个梦。
我不知道鬼为什么能看见梦。
可能因为我绑定得太彻底，已经连他的精神危生都无法幸免。
梦里，他太爷爷拄着拐杖，站在槐树下，对他说：「你旁边那个丫头，让她安静点。」
周砚醒了。
我也吓了一跳。
他在黑暗里坐了几秒，伸手开灯。
灯泡亮得很慢，先闪了一下，才稳定下来。
周砚下床，从行李袋里拿出一沓纸。
我以为他要给祖宗补烧。
结果他坐在桌前，拿笔在纸上写字。
不是天地银行。
不是金元宝。
他亲手写了四个大字：
别、闹、了、姜。
写完，他把那张纸拿到院子里烧掉。
我蹲在火堆旁边，气得想踹他。
「周砚，你给死人烧纸还带点名批评的？」
纸灰飘起来，落在他袖口上。
他低头看着火，过了一会儿，又回屋写了一张。
这次只有三个字。
可以闹。
他把它也烧了。
我看着那张纸一点一点卷边，变黑，最后散成灰。奇怪的是，等火灭了，我手里真的多了两张轻飘飘的纸。
一张写着别闹了姜。
一张写着可以闹。
我把两张都收了起来。
生前没收过他的东西，死后收两张纸，当精神损失费。
那晚风很大，槐树叶子哗啦啦响。
周砚站在院子里，忽然说：「她一直这么吵。」
我刚想骂他。
他又说：「吵一点也好。」
6
周砚**给他安排了相亲。
这件事让我非常不爽。
我不爽的原因很单纯。
我死了还要被迫跟着他上班、回老家、烧纸，现在居然还要陪他相亲。
这是什么阴间售后服务？
餐厅定在市中心一家很贵的西餐厅，灯光暧昧到像每一盏都收了媒人的红包。
对面坐着的姑娘温柔漂亮，姓林，说话声音不高，笑起来有酒窝。
客观讲，条件很好。
主观讲，我看她不顺眼。
我飘在桌子中间，把菜单翻到最贵的那一页。
姑娘刚拿起菜单，就看见纸页自己翻过去，停在龙虾套餐上。
她愣了一下。
周砚看了眼菜单，又看了眼空气。
我昂首挺胸。
看什么看，死人也有消费欲。
姑娘点菜的时候，我飘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打了个寒颤，抬手摸了